一首诗

挫  伤


色彩向这地方拥来,暗淡的紫色,
躯体的其余全洗干净了,
珍珠的色彩。

在岩石的深渊里,
海洋着迷似地吸着,吸着,
一个空洞,整个海洋的中心,
一个苍蝇的体积,
毁灭的标志,
慢慢从墙上爬下,

心关闭了,
海浪退了,
镜子裹上了尸布。